何子為在石凳上坐下。“說吧，你們幾個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
林小雨收了紅包和銀行卡，從屋裡拿出一沓文件，遞給他。

“老大，都查清楚了。那幾個員，一個都沒跑掉。”

何子為接過文件，翻開。第一頁是馬國棟，南城區副區長。

紙上麻麻寫着他的罪狀——收賄賂、濫用職權、包養婦、為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。

後面還標註了他藏錢的地方：南城翡翠小區8號樓302室，戶主是他小姨子的名字。那裡存着現金、金條、珠寶，保守估計價值超過三個億。

第二頁是孫德明，區城建局局長。收工程承包商賄賂，違規審批項目，導致兩起工程質量事故，造三人死亡、多人傷。藏錢的地方在老家廢棄的老宅里，埋在地下室。

第三頁是李國富，區土地規劃科科長。不大，膽子不小。利用職務之便，倒賣土地指標，從中牟利幾千萬。藏錢的地方在他前妻家裡，床板下面有個暗格。

何子為一頁一頁翻下去。六個員，六個蛀蟲。每一個人的罪狀都寫得清清楚楚，時間、地點、金額、經手人，甚至連銀行轉賬記錄都查到了。

林小雨們不但查了，還拍了照、複印了憑證，證據鏈完整得可以首接拿去定罪。

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，何子為的手停住了。

那是一份單獨的記錄，字跡有些潦草，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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